幸福的时光 ----小说
幸福的时光
名字是“幸福的时光”,因为在这个故事里隐藏着主人公的一段幸福的时光,虽然更多的是伤感。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一定会有着永远的幸福的时光---------
我曾经认识了一位好朋友,但这个“好朋友”只是后来才发展成的,因为在刚刚认识的时候称不上“好”字。他叫兴方,这个名字在我听来是一个很怪的名字,我曾经这样问他,你的名字为什么取得这样怪?他说,没办法,姓是祖先留下来的,名字是家长给的,不过你要是听的时间长了,也许就不觉得怪了。兴方的年龄和我相仿,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青年。兴方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很冷漠,平日里不善言笑,总是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他的性格也不是那么的暴躁,要是有人倜侃他,即使玩笑开得再过分,他也不会生气,只是默默无语任人玩笑罢了,我在这篇文章中说得我这个好朋友兴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兴方有一个嗜好,就是好喝酒,且喝得都有是高度数的白酒,他喝起酒来让人看着相当的吃惊,因为他喝酒一般不用酒杯,用的是白碗,半斤白酒倒入碗中,然后由碗灌入肚中,如同喝白开水一般,一注而下。我下面讲得这个故事就是在我和兴方喝酒的时候他对我讲过的故事。
记得那是在一个秋天晚上,我刚刚在家中吃完饭,正在看书,突然电话响了起来,电话是兴方打来的,他在电话里说他今天刚刚发了工资,要请我喝酒,并且让我必须去,他说因为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我的好奇心由于被兴方说得那个“特别的日子”的驱使,于是就披星戴月顶着秋风来到了兴方所说的那家酒店。酒店里的人很少,一进店门,我就看到兴方独自一人坐在靠窗边的桌前,桌上摆了几个小菜,还有两瓶白酒,他早已一个人独自喝了起来。看到我进来,他站起身来让坐,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他仍然对我相当的客气。我坐在他的对面,借着朦胧的日光灯的灯光,看到兴方的脸色发红,好像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兴方给我倒上酒后,我开始问道:“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要在这半夜来喝酒?”。说着,我和兴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兴方那发红的脸上微微现出一丝不意察觉的苦笑,他凄然的说:“今天是我老婆的生日”
“什么?你老婆?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你有老婆了?”我好奇的问。因为在此之前我从没听兴方说过他有什么女朋友,更别提老婆了。
“我以前没对你说过,你当然不知道了”,兴方说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向桌上用力一放,长叹了一口气。
我不解的问:“你给你老婆过生日让我来干什么?你老婆怎么没有来,应该让你老婆来啊”?
兴方一杯急酒下肚之后,由于酒力的驱使,话也渐渐多了起来,他挥了一下手说:“她走了,我找不到她了。”
“走了?”我问。
“走了,被她爸和她后妈气走了,再也没有回来,我找不到她已经快两年了。”兴方说着将酒杯中倒满酒,又是一口喝了个精光,他接着说:“不过我记得她的生日,我这样为她过生日已经是第二次了。”
从兴方隐隐约约的话语中我听出他以前好像有过一段不平常的往事,而且好像是一段让人感动的爱情故事。我陪兴方又喝了一口酒,我追问道:“你和你老婆是怎么一回事,能给我讲讲你和你老婆以前的故事吗?”
兴方的酒越喝越急,我抢下他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轻声说:“你少喝点吧,再这样喝下去你非醉不可。”我为了引开兴方对酒的注意力,接着说:“可以给我讲一讲你以前和你老婆的故事吗?”
“好的……可以,”兴方的舌头已被酒精麻醉的发硬了,他操着发硬的舌头说。
于是,我品着这高度的白酒,静静得听着兴方给我讲述他和他老婆的故事:
“我由于学习不好,只上过初中,初中毕业后我爸爸给我找了一份服装厂的工作,当时我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只好在这个厂里工作了。在这个厂里我干得十分认真,之所以干得很认真,倒不是因为我喜欢这份工作,而是因为这服装厂里有很多的女孩子,可能大多数的男孩都和我有着同样的心理,都希望在女孩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自己,反正我是这样想的。后来,大约工作了一个月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位在这个服装厂里上班的女孩,她叫小宇(化名),是一位长得非常白净的女孩子。”
兴方喝了一小口酒,转头看着窗外,仿佛是在回忆小宇的样子,半晌,他接着说:“她对我非常好,我也非常喜欢她,我们经常在下班的时候一起逛街,一起出去吃饭,后来我们两人的关系发展到一天不见面就想的发疯,见面后就难舍难分的地步。”兴方说着嘴边泛出了一丝笑容,嘴上的话语也被这笑容所替代,他看着窗外长久的不说话,像是在回忆以前他和小宇的那段美好的时光。
我打断了他的思绪,问:“那以后呢?”
“小宇虽然是一个女孩子,但她的酒量很好,能喝一杯白酒,她经常陪我喝酒。”兴方转过头来拿起桌上的酒杯在手中把玩着,两眼盯着酒杯说:“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晚上,我们两人下班后一起出去吃饭,我们还要了一瓶酒,是一瓶白酒,由于我们当时的心情很好,小宇也陪我喝了不少酒,最后那瓶酒被我们消灭的精光。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要送小宇回家,她不肯回去,定要我陪她逛广场,我明显看出小宇是喝得有点醉了,但为了不扫她的兴,我只好迁就她,于是就陪她来到市中心的文心广场上。”
我插口道:“好样的夜晚一定很浪漫吧?”
兴方抬头看着天篷,像是自言自语:“当时广场上的人已经很少了,我和小宇在一棵大树下的草萍上坐了下来,开始坐在一起聊天,说了很多甜言蜜语和关于未来我们幸福生活的畅想。后来我们说得累了,就躺在草萍上,我们看月亮,数星星,也许是我们两个人都喝多的缘故吧,都说酒能乱性,这是真的,当时我看到躺在身边的小宇,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我硬是把持不住自己。”
兴方的声音越说越小:“虽然我有点醉意了,但头脑还不失清醒,当我搂向小宇的时候,其实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怕小宇骂我不正经,怕她一生气不理我了,但当小宇反搂向我的时候,我的胆子就大了,而且头脑中也彻底的混乱了。就是那一夜,就在广场的那棵树下的草萍上,我们发生了关系。”
“所以后来你们就结婚了?”我追问。
兴方摇摇头:“没有,一直没有结婚,但从此以后我就把她当成了我的老婆。我们在外面租了房子,同居了。就在那所房子里,我们生活了两个月的幸福的时光。”兴方伸手指向窗外,像是透过万家灯火看到了他和小宇曾经居住的那间房子。兴方又慢慢的接着说:“直到两个月以后我才知道小宇怀孕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更大的问题出在小宇的一次回家上。那天我正躺在我和小宇的小床上想念着她,因为她回家已经快两天了,应该快回来了,她们家离我们租住的房子并不是很远。正在我想念心事的时候,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敲门的声音很急,我以为是小宇回来了,要急着见我,我马上跳下床去开门。但当门找开后,外面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只见外面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两个中年人的身后是小宇,我看到这两人都是满脸的怒气,像是刚刚吵过架的样子,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或是将要有什么事情发生,我探出头去看后面的小宇,小宇的头发散乱,两眼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我冲出门外拉着小宇的手问她怎么了?是谁欺负她了?小宇底着头哭了起来,一言不发。我突然间像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我的直觉告诉我,门外的两个人应该是小宇的爸妈。
兴方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大口酒,骂道:“妈的,事实果真如我猜想的那样。”
“什么样?”我急切得问。
“小宇的爸妈知道了小宇和我同居并怀孕的事,硬是拉着小宇来找我算帐。开始碍于小宇的面子,我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并一再强调我一定好好对待小宇,而她们竟然蛮不讲理,说我玩弄小宇,说我小不正经,骂我是流氓。我被他们气得忍不可忍了,和他们大吵了一架。小宇也哭泣着为我辨白,说我们都是真心相爱的,是自愿的,她要求她爸妈回去,可这两个老不死的东西见小宇站在我这一边,竟然连小宇也骂了进去,说小宇是小贱人,是婊子。你说有这样骂自己的女儿的吗?……………骂到最后,小宇的爸爸可能心里觉得闹得这样厉害让别人听见了影响不好,要拉小宇回家去,并说要去公安局告我玩弄他女儿。”兴方说到这里突然提高了声音:“在此之前小宇很少向我提到她的爸妈,我想不到她父母竟然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兴方用手拍着桌子,越说怒气越大,仿佛海浪一浪高过一浪。
我插嘴道:“可能是她爸妈知道自己的女儿怀孕了,所以一时冲动才这样骂你们的。”
兴方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说:“刚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后来我听了小宇对我的讲述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后来怎么样了?”我问。
兴方继续说:“我见小宇的爸妈要拉小宇回去,我相小宇这一回去还不知要发生什么事,所以就出来想拉住小宇,小宇也哭着说不想回去,要和我在一起。可是无耐他们人多……妈的,老子我寡不敌众,最后他们还是把小宇拉走了。小宇走后,我们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见面,我整天没有心情上班,也不回家,就天天呆在我们租住的小屋里,想等小宇来找我”。
“你怎么不去小宇家找小宇呢?”
“我也去过,而且不止去过一次,可是每次去他们家都是关着门,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她们家搬出去已经好多天了。于是我就天天上网,希望能在网上用QQ找到小宇,可是一连许多天来,小宇的QQ头像都是灰的,小宇在这几天里根本没上网。我想可能是小于被关在家里根本出不来门。大约过了半个月吧,那是一天中午,我正躺在床上睡觉,突然门响了,我以为是小宇找来了,就出去开门,可是门一打开,门外站的竟然是我的妈妈,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我妈妈劈头就问我:你和那个叫小宇的女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心中想不明白我妈妈怎么会知道我和小宇的事。后来我从妈妈口中得知,小宇的爸妈为小宇怀孕的事找到了我们家,对我爸妈讲述了我和小宇的一切。我想他们在我爸妈面前还不知要我说得有多么坏,所以我妈妈才生了那么大的气来找我的。我对我妈妈讲我和小宇是情愿呆在一起的,根本不是小宇爸妈说得那样,可是我妈妈任我怎么样去解释,她就是不信。我来我和我妈妈又吵了一架,把我妈妈也气走了,妈说没有我这样的儿子,让我以后再也不要回家了。”
我问:“:那你后来回家了没有,现在还在生你妈妈的气吗?”
兴方摇头苦笑了一下:“怎么会不回家呢?就算我生我妈妈的气,我妈妈还会生我的气吗?她那只是一时的气话。”沉默了一会儿,兴方叹了口气说:“为什么相爱总是那么难啊?这社会是形势大好,人心大坏啊!”
我点了点头,接着问:“是不是从那以后你再也没有见过小宇?”
“不是的,我妈妈走后的那天晚上,小宇就来找我了。我记得那天晚上,我正为我妈妈和小宇爸妈的不讲道理话生着闷气,想不到小宇竟然回来了。那时虽然还是夏天,可是晚上已经有点凉了,而小宇身上的衣服去穿得很少,也穿得很随便,一看就知道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小宇一进门就扑在我身上大哭起来,那晚,小宇就住在了我这里。…………就那一晚上,我们聊到了深夜,小宇对我讲了很多,包括她的父母的一些事情,那都是我以前所不知道的。小宇告诉我,她是趁机跑出来的,那天她被父母拉回家后,就去医院作了流产,后来,他们天天把小宇关在家里,门都不让出一步。小宇告诉我,就在我妈妈和我吵架被气走后,就去小宇家里找到了小宇,让小宇以后不要再和我来往了,还拿出两万无钱交给小宇的爸妈,说算是对小宇的赔偿。我妈妈告诉小宇,说我近来有点精神失常,天天什么事情也不做,而且脾气也变得十分暴燥,还被厂里开除了,还说这些都是小宇造成的,希小宇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让我可以自己好好反省,这样我就可以忘掉她,重新开始。我妈妈并且编谎话对小宇说:我让我妈妈转告小宇,只要小宇以后不来找我,我就会把她忘记的,会好好工作,重新开始,好好做人。”
“我告诉小宇说,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些都是我妈妈编了来骗你的,她想分开我们。小宇哭着说:我知道你不会不理我的,不会忘记我的。可是你妈妈还说,要是我以后再和你在一起,她就不认你这个儿子,而且我爸爸也说过,他决不会让我和你在一起的,只要我们再有来往,我爸爸也不会认我这个女儿了。”
我插嘴道:“他们做父母的怎么可以这样,这不是太自私了吗?”
兴方听了我的话,接口骂道:“可不是嘛!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东西。”
我问:“小宇的妈妈难道不理解小宇吗?她们都是女人,女人的心思应该都是一样的。”
兴方狠狠得吸了几口烟,恨恨地说:“那个老三八不是小宇的亲生母亲。”
“不是小宇的亲妈?”
“是的,不是小宇的亲妈。这件事也是那天晚上小宇告诉我的,以前我也是不知道的。她是小宇的姨妈,小宇的妈妈早在小宇四岁的时候就喝农药死去了。”
“喝农药自杀,为什么啊?”我吃惊地问。
兴方叹了口气,接着讲述小宇的故事:“小宇的爸爸开始是和小宇的妈妈非常恩爱的,那时小宇的姨妈还没有结婚,和小宇的妈妈在同一个单位上班。因为单位离小宇的姨妈家太远,所以小宇的姨妈只好住在小宇家里。她在小宇家一住就是两年,因为她在小宇家里呆的时间太长了,而小宇的妈妈又经常出差,是外小宇的爸爸就和小宇的姨妈在家里,当时两个人都是青年人,而且小宇的姨妈又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和小宇爸爸一来二去,就产生了感情,后来就发展到了上床的关系。在一天晚上,小宇的爸爸和小宇的姨妈两人正在沙发上亲热的时候,正巧被加班回家的小宇的妈妈遇到了,当时的情景可想而知,自己的老公和他的小姨子竟然成了那种关系,那小宇的妈妈的脸面何存啊?那晚三个人大吵了一架,至于怎么吵得我们是不得而知了,小宇说她也没有听爸爸讲起过。后来小宇的妈妈一气之下————可能是一时想不开,所以就去买了瓶农药,喝药自杀了。可惜没能救过来,在去医院的路上就死去了。后来,小宇的爸爸就和小宇的姨妈结婚了,就是小宇现在的那个妈妈。”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太岂有此理了,世界上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难怪她对小宇这样差。”
兴方慢慢说下去:“小宇告诉我,在她的记忆中,她的姨妈一直没有好好对过她一次,她的爸爸只听她姨妈的话,而且还有些怕她,所以她的爸爸也不管她,他的爸爸只疼爱小宇的妹妹————小宇的爸爸和小宇的姨妈生地女儿。家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和好玩东西,都是她妹妹的,只有她妹妹喉剩了玩够了才能让给小宇。小宇从小就生活在这样一个没有关爱的家庭里,唯一疼爱她的是她的爷爷奶奶,可惜早在七八年前就先后去世了。小宇说,她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才是她刚刚懂得什么叫‘关爱’的时候。…………小宇说,自从认识了我,和我生活的这些日子,是她今生最幸福的时光,她从小到大,除了她爷爷奶奶,就只有我对好最好了。那天晚上,当我听到小宇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抱着小宇哭得泣不起声了。我不是为小宇的话感动地流泪,而是可怜小宇,你想啊!一个小女孩,从小生活在没有关爱的家庭里,那将是多么令人可怜的一种生活啊!我不明白小宇从小到现在是怎么生活过来的。”
兴方说着说着趴在桌上哭了起来,我拿出一支烟给兴方点上,安谓他说:“别哭了,都过去了。”我说完这句话将头转向一边擦了擦眼角上感动和可怜而流下的泪水,我问:“那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兴方坐直了身体,擦着泪说:“好天晚上,我和小宇聊到深夜,和对小宇发誓,今生今世一定要好好对待小宇,不让她受一点的委屈,从今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睡着了,但当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小宇已经不见了,她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也不知道,…………我他妈的睡得太死了。”兴方后悔的恨恨骂自己,他叹了口气又接着说:“在我的床头上我发现了一张纸条,那是小宇留给我的,上面写得字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一共是九十九个字,纸条上写着:
兴方:
我走了,我不会让你做一个不孝的儿子,我也不会做个不听话的女儿,虽然我爸妈对我不好,但爸爸仍是我的爸爸。我走了,去了个很远的地方,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去找我亲妈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你要认真工作,好好做人。保重了。
小宇
兴方掩面哭泣着说:“这九十九个字我天天想在心里,可是快两年了,我们还是没有再见面。你说我们还会不会再见面?小宇还会来找我吗?”
“会的,一定会的,”我说。我默然了,酒店里不知什么时候已安静了下来,吃饭的人早已走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转头看向窗外,明月当空,圆亮的月发散出凄凉的光,酒店里的日光灯发出的光在这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有点暗淡了。对着月光,我在心里默默祝福兴方和小宇:有情人终成着属,千里有缘来相会,希望他们在小宇的生日里————有今晚,对着这明亮的圆月成够知里共婵娟。
那晚,我喝醉了,我记得好像是和兴方手拉手唱着歌走出酒店的。
今晚,我依旧又一次明月当空,我又一次记起了兴方,记起了兴方对我讲述得他和小宇的好段感人的故事————不,不是故事,是真实的事实。我之所以写小这段故事,只想留个纪念,为兴方留个纪念。而今,我不见兴方已经半年多了,不知现在他身在何方,是否安好,是否已经和小宇团聚了?我想他们一定会团聚的,因为他们故事还没有完,我写得这个故事也没有写完,我会把这个故事再写下去,写出美好的结局。
在此,借此文,祝兴方和小宇早日团聚,恩爱一生。并祝愿天下有情人皆成着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