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或者梦
让我在每一片碎石的背面刻下那些祈祷，
尽管当你的鲜血蘸满我的双手
我还来不及将你细细凝望。
支离破碎的记忆里只有那个昏黄的下午
阒无一人的山丘
掉下的巨石打破了城市的梦幻，
而我们在那一刻
不过是镜花水月。
那个人的脸上被泥水绣成了花，
他的手臂上绑着奄奄一息的孩子。
废墟垒起的骄傲坚不可摧，
可是他的脸上写满一个男人的尊严。
他说，让我再救一个，
明天，你们会看见太阳。
那些失去至爱的人们
不知该把余光瞟向何处，
他们的泪水流进脆弱的地壳，
远方，被雨水淹没的小镇
依然静悄悄。
你们还活着吗？
曾经，你们用双手支起的蓝天
你们是否还能看见？
睁开眼睛，擦干眼泪
远方，早已没有了孤傲和冷漠。
请你们一定决绝地坚持，
从那遥远的地方
源源不断送来的物资
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未来。
那是我们共同的明天，
请你们一定等待。
再多矛盾，再多幽怨，
再多的挽歌和眼泪，
在今夜
给你们的都将换作笑脸。
（谨以此诗纪念2008年5月12日汶川地震，巾城，2008年5月19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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